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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滕尼古拉:跳脫音階之創作
卡斯滕尼古拉:跳脫音階之創作
5:14
影片謄本

卡斯滕尼古拉:(英語)我一直認為我是在用聲音創作,而且不應將自己局限於一套樂譜系統或者一定要跟音樂相關 。

我受建築訓練出身,專門從事園景設計 ,並從中了解到空間的意義。例如,我們怎樣將利用空間來社交互動?怎樣以人類的身分在當中活動?或者怎樣能充分運用一片空間? 經歷這些訓練,或多或少令我學會全盤思考。

所以,我覺得這種做法仍存在於我的藝術實踐之中。

一開始,我無意從事任何讓人聯想起傳統音樂結構的創作。我更感興趣的是聲音本身,還有聲音能做到的事。因為基本上,聲音對人類而言…… 我們可聽到的聲音頻率範圍,或許與其他動物不同。不過聲音絕不僅限於我們所聽到的頻率。而在聲音當中,有一個類型叫「音樂」 。

「HYBR:ID UNI PARA」延伸自我從15年前開始創作的幾個專輯系列。演出的素材全部來自這些專輯,有較早期的,亦有較新近的。它們都經過重新編排。當中的影像,即使是運用特定演算模型,將聲音視覺化,全都是即時生成的。

我人生中最早的其中一場演出,是我獲邀到東京表演,並自稱為「Noto」。我當時還未用「Alva Noto」這個藝名。當時正弦波、白噪音是非常簡約的意念,基本上完全省去任何音樂上的結構。而令我大感意外的是,表演結束後,後台有一場聚會,有人將我介紹給(坂本)龍一認識。後來我們開始合作,我們定好各自的角色。龍一基本上負責鋼琴。即是由他負責偏向古典音樂和原聲樂器的部分,而我則負責電子樂的環節。不過在現場表演時,我們可說是打散了這些分工。我開始不再懼怕於音樂結構,而他亦想做更多抽象的電子樂。於是我們就略作嘗試,幾乎是把角色互換。

我們最後一次合作,是以專輯《12》為基礎 。我創作了兩套電影,龍一在視覺方面一直很信任我,因為每次表演的視覺內容都是我負責的。我構思視覺效果、舞台概念 ,他對視覺藝術家從來都抱持非常開放的態度。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去合作,並以新挑戰考驗我們自己。這是完全未接觸過的領域,最後得出一些我覺得很有趣的事物。我們一直在合作。雖然肉身消失了,但當中的精神和我們合作的方式。或許完全沒有消失,我們一直在繼續。以往我們一起創作專輯時,他都是隔空向我傳送內容。我們也不一定……我們不必身處同一個空間。

我在演出時,總是嘗試創造出一種氣氛,你可以稱之為氛圍。這種氛圍由多種元素組成,可能會有聲音、有濕度、雨水,或者風,亦可能有某種氣味。並非只由熒幕畫面和音響系統構成,絕對不止於此。我很想帶來一些創作, 讓每個人都能在屬於自己的天地裏遨遊 。

對卡斯滕尼古拉而言,傳統音樂只是廣袤聲音宇宙中的一小片領域。

以Alva Noto為藝名的卡斯滕尼古拉曾任園景建築師,他摒棄標準旋律與傳統音樂曲式,改以超低音音頻、 白噪音和間歇的音效衝擊來建立聲景。他透過電腦軟件和編程,將這些聲音構件轉化成包羅萬象的電子空間,提升觀眾在實體空間的體驗。尼古拉思索道:「(我)專門從事園景設計,並從中體會到空間的意義……我們以人類的身分怎樣在當活動?或者怎樣能充分運用一片空間?」

他的錄音與演出系列「HYBR:ID UNI PARA」,正是建基於這樣的跨領域背景。他運用自訂的演算法模型,將原始聲頻轉化為動態的生成式影像,由此為他的聲音創作賦形。

聲音絕不僅限於我們所聽到的頻率。

卡斯滕尼古拉

尼古拉對空間建築學的重視,亦定義了他與已故作曲家坂本龍一的長期合作關係。這段合作關係衍生出眾多錄音室專輯、電影配樂、巡迴演出,以及裝置藝術創作。兩人最後的合作項目《內外》和《眼內閃光》,均配上坂本生前最後一張錄音室專輯《12》的音樂。尼古拉提到坂本於2023年故世後,自己着手處理這些錄音時,感覺像是回到二人舊時的合作方式——當時他們並不是同步創作 ,而是遙距將素材來回傳送。尼古拉說:「我們一直在合作。雖然肉身消失了,但當中的精神……完全沒有消失。我們一直在繼續。」

尼古拉補充道:「我很想帶來一些創作, 讓每個人都能在屬於自己的天地裏遨遊。」對他而言,表演是一場空間與時間的交融,也是一種親身體驗,對每位觀眾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影片製作

監製

M+

影片製作

博德思有限公司

導演

黄梓良

攝影

關智聰、何浩軒、黃梓良

剪接

黃梓良

字幕翻譯

梁煥茵

M+製片

張嘉琳

M+策展研究

蘇筱琪、陳咏林

M+ 字幕編輯

梁仲汶、陸富盈

特別鳴謝

卡斯滕尼古拉、鄭世媛、黎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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