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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一座住宅大樓的外牆佔據整個畫面,一行行的窗戶被髹上油漆的牆面分隔開來。多列不同顏色的牆面左右對稱,分別由藍、黃、綠、米色長方形組成,與白色的縱列相隔。掛在窗外的衣服和空調冷凝器,打斷了窗戶外觀的一致性。

香港:此地彼方

香港:此地彼方

2021年11月12日
2022年11月27日
位置: 地下大堂展廳

這城自1960年代起的視覺文化

「香港:此地彼方」透過一段段個人及群體的歷史,展現這個城市從戰後到當下所經歷的各種轉變。香港既是無數創新藝術家、建築師、設計師和電影工作者的家,更是一片創意匯聚、社會文化更迭不斷的土壤。展覽分為四個章節──此地、身分認同、地方和彼方,多角度呈現香港視覺文化,與觀眾一起感受這個城市的脈動。

展覽現場

「香港:此地彼方」展覽現場,M+,香港,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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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此地彼方」展覽現場,M+,香港,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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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香港:此地彼方」
走进「香港:此地彼方」
28:10
影片謄本

旁白:香港的独特之处在哪里? 高耸的摩天大楼? 密集的住宅区? 传统工艺? 闻名海外的电影明星和流行偶像?这个前英国殖民地到底是如何在战后几十年里,产生出独特的文化?香港艺术家、设计师、建筑师和电影制作人,当今是如何定义这座城市的全球形象?

跟随我们参观M+的开幕展览之一——“香港:此地彼方”。这场展览讲述香港视觉文化的故事,透过艺术、建筑、设计、影视、动画等,讲述香港视觉文化的故事。 展览分为四个部分,通过展出反映香港独特的、多重身份的作品,揭示过去和现在的传承纽带。过去的六十年,香港一直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思想和文化的聚集地。展出的作品体现了城市自古以来开放和多元的文化,并回应了它面对的独特挑战。

展览的第一部分名为“此地”,从香港标志性的展品揭开序幕:

彭绮云:走进展览“香港:此地彼方”,你会看到的第一件作品,为曾灶财(又名《九龙皇帝》)的作品。 它写在九龙半岛的地图上,是曾灶财非常有特色的书法。 我们一直都想以这件作品作为展览的开端,部分原因是为了强调,表明我们在九龙这个位置。 其次,因为他的作品是为公众而设,加上他的书法只写在公共设施的表面上,如公屋和邮筒上等,让每个人都能观赏,让每个人都能阅读。


他想告诉世人,他是九龙原主人的后裔,接着介绍他的家族分支和他们在九龙拥有的地区,他们是九龙的合法所有者。这里是那些地点。 在顶部,有一些字符,写着“五-六-7-8-九”,以中文字和阿拉伯数字混着写,这种混合的沟通方式,非常具有香港特色,这种混合的沟通方式。

但真正让我感受深刻的,也是我认为以这件作品作为展览开端的重要原因,在于他运用了墨,墨总是和书法、山水画联系在一起,表达了中国悠久的文人画和文化传统。香港在1950年代末和1960年代初成为了水墨实验的温床,并带起了当代水墨画真正的全球性创新,发扬新水墨运动。所以我们想颠覆水墨是一深奥的媒介之想法,看看它是如何真正存在于我们周围,并为各行各业的人所接触得到的,就像九龙皇帝在世时的作品一样。

旁白:水墨画,如吕寿琨的作品,在战后香港的艺术创作发展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吕寿琨于1948年从广州来到香港,是其年代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他是新水墨运动的主要人物,致力吸收欧美现代主义抽象的元素,令中国水墨画这种传统媒介能够与时并进。

当时的香港是亚洲区内贸易和制造业的中心,社会气氛繁荣开放,可想而知,香港艺术家在创作上有更多的空间去做实验,並且尝试崭新和多元化的艺术表达方式。

彭绮云:我想介绍的另一件作品是司徒强的这幅画(《穿越来年的细雨和轻尘》)。 司徒强是一位出生在中国,在香港长大,然后在台湾接受训练的艺术家,在他的实践中,有很多来自传统训练的中国哲学思想。他在台湾毕业后移居纽约,成为中国流散艺术世界的核心人物,并把中国大陆、台湾和香港的艺术家汇聚在一起。

他的作品与众不同的是,尽管它有很多这些传统元素,与许多在香港工作或在香港发际,对香港举足轻重的艺术家一样,他综合了许多在全球传播的意念,具现代性和现代主义的想法。 所以他没有选择水墨作为媒介,而是选择了运用油画和丙烯颜料。

请大家留意这幅画布上的几个细节。 这是一个有点虚幻的作品,你可以看看这里,它看起来像织品,但实际上都是画上去的,只有当你看到他在这里写的名字,你才能发现这一点。 他写下了自己的姓氏,然后写下了这件作品的创作日期,从1992年到1993年。 接着,当你沿着布面横看,你可以看到他加上了一根树枝,还有织品存在。 但这幅画的其他元素,像这些玫瑰花瓣,都是画的。 这些手绘的部分,看起来是如此真实,直到当你走到这幅画的跟前,才能意识到这是一幅鬼斧神工的大师作品。

旁白:艺术家一直踊跃回应难以解决嘅社会问题。Tiffany Chung 是生于越南的美籍艺术家, 她的作品《漂泊者》探讨了上世纪70年代至90年代,越南难民来到香港的历史,她发现虽然只是几十年前的事,但现在的香港和越南人都几乎忘记了这一段历史。

从1940年代开始,大量中国内地居民涌入香港,加上可用土地的短缺,令香港人口密度提高,楼价变得难以负担,成为香港始终难以解决的民生问题。黄国才在成为艺术家前曾学习建筑,他把许多日常材料,融入到其雕塑和装置作品中。在《漂流家室》(2009年)中,他创造了一个小小的船屋公寓,航行于西九龙海域,借此批判城市密集的居住环境和对地产霸权的无声抗议。

出海固然可以是一种选择,但建筑师张智强则通过不断的实验,找到了一种方法,能最大限度地利用他从小到大居住的屋子。

彭绮云:这次展览中一个特别的项目[《香港变形蜗居(2006至2007年)模型》],是我们与建筑师张智强的合作。这是他家一比一的复制品,是当今居住在狭小空间的巧妙设计解决方案,不仅适用于香港,也适用于世界上任何地方。

我们都喜欢这个项目,因为这是非常典型的香港故事。张智强在这个地方住了一辈子,最初是和他的两个姐姐与父母,共五个人住在这个32平方米的空间里,只有三间卧室,其中一间甚至在某个时候出租给别人。这就是张智强睡觉的地方,他睡在沙发上。 在他家人搬出去后的几年里,作为一名设计专业的学生,他开始用属于自己的空间进行实验,产生不同的设计理念。 我认为张智强的想法是值得我们参考的,我们应该按照我们使用空间的方式来塑造我们的空间。 他的原则是,住在城市里,我们的家空间有限,它应该要随时配合我去作出我想做的事情。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他的床,床在需要时会放下来。 这里是一间带电视的卧室,他有一个全尺寸的淋浴间。 张智强设计的原则之一:一切都是奢华的。 所以即使这是一个很小的空间,你仍然可以在里面容放置很多物品。 因此,这淋浴间可能比许多香港人的都要大。当他有客人的时候,它也可以合成为一个私人空间,让他们在这些墙后打私人电话。墙后是一个全尺寸的浴缸,他没有吝啬任何事情,去展现他真正想要享受生活的东西。 然后在这后面,我把这个拉出一点给你看,这是一个带有镜子的步入式衣柜,一面全尺寸的镜子,这样就可以在一天开始时为一整天做好准备,然后把墙身还原,便可隐藏背后的东西。 我们认为这是十分重要的是,向观众展示和启发他们,如何在自己狭小空间里保持生活质素的重要性。

为了令整个参观体验更为完整,这个东区走廊的景色,是从张智强家中的窗户拍摄的,令你更有置身其中的感觉。

旁白:这场展览从艺术家的个人故事出发,将焦点放在一些带来集体视觉文化经验的事物,并探讨当中呈现的香港面貌。“身份认同” 部分主要展示平面设计作品,特意由两个主要建筑项目开始:香港太平山顶观景台和1970年大阪万国博览会香港馆。其建筑设计和品牌形象,突显出香港向外界展示和定位自我的多种方式,跨越地域传统和全球现代化。

从旅游项目和公共活动到出版和企业品牌推广,这部分介绍了香港向全球展示其特色的不同方式,以及香港设计师如何在其作品中,传递亚洲和中国的概念。 你会看到山顶观景台和汇丰银行的品牌宣传资料,以及极具影响力的英文杂志《The Asia Magazine》的美术设计,这些都是石汉瑞的设计。

不同于面向国际的平面设计和品牌宣传,政府宣传活动更侧重于本地问题。在众多作品之中,1970年代的《清洁香港运动》深受欢迎,时至今日仍然令人印象深刻。它以非常有名的“垃圾虫”为主角,由英国艺术家兼设计师许敬雅设计,当时他是香港政府新闻处的创作总监。

随着香港经济的繁荣,娱乐业也蓬勃发展。展览展出了很多跟粤语流行歌曲和电影有关的作品,可以看到摄影师、造型师、艺术总监、演员和音乐家之间,在不同的媒介上都有着紧密的合作。

当时你能去的最时髦的地方就是Canton Disco,一个拥有前沿音乐、舞蹈和潮流时尚,极具影响力的地方。Canton Disco 的品牌形象由陈幼坚设计,围绕一个源于1930年代上海烟卡上的游泳男子,邀请你“放手一搏,纵身跳入深水区”

王蕾:我们很高兴能展出这件作品。 这是靳埭强创作的一张海报,是少见的女性导演,唐书璇的电影。 这是1970年制作的电影。 这是一部独立电影,在这个时代的电影大多数是由大制片厂拍摄的,而唐书璇则破格地拍摄了一部以女性主导的电影,有点像是表达她所经历的挣扎,如何去满足社会对她的期望,也是她自己的渴望,和她自己对关系的渴望。 所以这张海报是很重要的海报,尽管故事发生在17世纪的中国,明显是一部历史剧,但海报本身以一种非常前卫的方式设计,只是运用了纯黑和纯白,并选用Sans Serif Helvetica字体。它的英文标题叫“拱门”,这实际上是电影中非常关键的建筑元素。 但是中文的标题是关于女主角本身,即“董夫人”。

我们之所以选择这张海报,是因为香港人的身份可以以非常不同的方式呈现。 有时这一切都与传统和历史有关,有时可从外部观察其进程,有时则细致地去观察其字体的选择,诸如此类。 我们认为,这张海报完整地表达了这部电影的本质。 如果我们仔细观察,这是某些特别时刻,是从电影中的主要片段剪辑而成的,去展示如何利用定格剪接技术,并以长镜头和近焦距去展现角色的表情。这张海报展示了电影本身的摄影技术。 我们认为这是香港新浪潮电影的一个典型例子,也是香港1970年代的一个重要的平面设计。

现在我们来看看一些截然不同的东西。 刚才我们看了一张为独立电影制作的海报,但我们也认为,平面设计在庞大的素材中发挥重要作用,你可以说它是很商业化的素材。 这是陈幼坚在1972年为文华东方酒店设计的营销宣传品之一。 如你所见,这是一把扇子,扇子是今天文华东方酒店的重要标志,但是在1972年,当时还没有标志。 陈幼坚能够想到将扇子放在每一间套房的床上,作为印刷品的策略。 当你打开扇子的一面,是酒店里的餐厅和酒吧提供的所有产品;当翻转到背面时,你会看到翻印的一幅当时流行的外销画,画的是18世纪的广州港口。

在画中,香港被表现为一种怀旧的、历史的取景框,展现了英国或欧洲人对于中国或对于香港的想象。但也是以一种非常进取的方式呈现香港,可以从不同的印刷品中看到。 这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当然,这是为文华东方酒店制作的,该酒店不仅对香港,乃至全世界都具有高度的标志性。

旁白:展览最后两个部分名为“地方”和“彼方”,通过地标建筑、山地和有限土地供应的挑战,以及社会住房和物流基础设施方面的创新,来审视城市的建筑环境,并反应出其对电影制作人、艺术家和摄影师的影响。

怡和大厦在最初建造时叫作“康乐大厦”,是1970年代初香港乃至亚洲最高的摩天大楼,今天仍是中环海滨的一个重要地标。大厦由巴马丹拿的建筑师木下一设计,其标志性的圆形窗户可分散外墙的压力,加快施工的速度。值得注意的是,连接大厦与中环其余部分的人行天桥已成为大型人行天桥网络的一部分,行人不用下到地面就能在城市中自由安全地穿梭。

“悬浮城巿”模型是 M+委约创作的作品,展示了从上环到金钟的天桥和人行道网。这个系统满足了香港的城市条件和对基建设施的需求,成为疏通人流的重要方式,将高级商业大厦、休闲聚集空间和住宅大楼连接起来。

山顶项目是太平山上一家休闲俱乐部的获奖设计,其建筑师扎哈·哈迪德称它为水平摩天大楼——一个看似支离破碎的,漂浮的、层次分明的建筑群,她以这种设计来与山下拥挤的城市作鲜明的对比。 尽管该项目沒有建成,但哈迪德因此声名鹊起,并确立了她构思和建造建筑的独树一帜的风格。

香港港口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港口之一,亚洲货柜物流中心是世界上最早一批多层物流中心,货车可行驶到大厦顶部的装卸区。

王蕾:我们很高兴能展出这个模型,这是将军澳首个供8000人入住的公营房屋的模型,是绿色公营房屋建筑的先驱案例,这个案例早在“环保大楼”“绿色建筑”或“可持续发展”成为通行的建筑理念前已出现。

1992年至1997年,吴享洪参加了建造这座公共房屋的比赛,比赛并没有提及任何有关环境保护的要求。但作为具有研究自然资源管理背景的专家,同时也是1990年代活跃的环保份子,他认为有一种方法既可以建造高密度的公营房屋,又不会与非常重要的环境保育相冲突。 这座房屋并不是以典型的十字形联合区域形式建造的,如果你仔细观察它的话,这些大厦实际上是分层的,呈阶梯状从8层到15层不等。 不仅如此,它的布局很窄,而且非常长。 在这种长的布局中,楼体上设置了通透的区域,因此你会看到空中绿地,开放式的隙缝、社区花园分布在多座大厦组成的围合结构之中。 这都是为了改善空气流通、自然采光和景观,以减少室内照明的使用量,还有屋顶的太阳能电池板,还有花园景观的设计。

这是第一个让香港政府真正注意到必须在公营房屋建设中,引入对环境效率的研究项目,并在香港各地的建筑中实行。 我们的环境局局长黄锦星实际上参与了这项计划。

之后,我们想介绍一些还未兴建的项目。我们之所以关注没有建成的项目,例如这个,是因为希望强调一个意念:香港不只是你要解决难题,设计更创新模式的地方,而是这个城市本身,其状况已激发起不同有关建设方式的想像。

这个计划为港湾道办公室和酒店大楼,是美国建筑师保罗·鲁道夫的作品。 这是这间展厅中两个没有建成项目之一,另一个是扎哈·哈迪德的山顶俱乐部。 但在这件展品上,我们关注的是投机性办公大楼。 保罗·鲁道夫知道他要处理的空间或场地非常有限,而这地点实际上就是今天位于湾仔的中环广场。它是由信和置业开发的,当时以比赛形式向几位建筑师征集想法。

这个项目有几个关键点,第一,它位于一个非常狭窄的空间,他希望这座建筑能有一个入口处,既能吸引公众,又能感受到空气和光线。 所以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座建筑内的下沉式广场,当你进入建筑时,能看到一个公共空间,你可以享受并在里面闲逛。 第二,要建造如此高的建筑物,既庞大,又要轻巧。 这是一座A型塔楼,随着它的高度上升,建筑尺寸在减小。 第三,它在设计上微妙地征引了地域特征,它体现了保罗眼中该地区的特色,也就是一座宝塔,像一座耸立的塔楼。 这座塔的设计,通过三个方面真正说明了,香港作为一个地方和一个特定的现场,让我们得以用新的方式想象城市摩天大楼,以及它们与公共空间的关系。

江千慧:我们很高兴流动影像及其多方面的作品能成为此次展览的重要部分。随着1970年代免费无线电视的迅速普及,以及1980年代香港经济的崛起,香港电视和电影不仅是强有力的文化输出,而且还创造了一个产业,在这片沃土上孕育出丰富的创意协作和混合媒介表达。《娱乐无穷﹕七十至千禧年代》,这三台显像管电视堆叠在一起,播放着超过四十年的香港电视文化片段,从音乐录影、电视剧、谈话节目、烹饪节目,甚至公益广告。这些片段标志着设计师、音乐家和电影创作者以混合媒介协作的方式合作的重要时刻。 此外,我们从这三台电视上也可以看到,创意实践如何跟上媒介本身发展的步伐。

《前后与左右》是一个双频道录像装置,展示以香港为场景、由香港制作或涉及香港的电影片段,你可以在空间安排中看出,我们展出的电影片段产生了不同类型的有趣张力和对立,这有赖于电影片段中现在与将来,怀旧与幻想的对照。我们还试图真正了解,电影如何成为香港视觉文化的重要部分,同时也在重温这些故事,思考它们如何也成为我们自己的故事。

彭绮云:展览以漫画家江记的新动漫作为结尾。 我们与艺术家合作制作了这件作品,意图将观众带入一场城市之旅中,让我们思考我们与环境的关系。 这件作品真正反映出人和城市,以及我们如何回应它和我们如何作出行动。 但它也有想象和幻想的元素。 江记一直对科幻非常着迷。 你会看到非常鲜艳的色彩和他创造的万花筒般的结构,作品反映和模仿了我们在城市中看到的一些东西。 特别是,他利用我们在城市中经常看到的霓虹灯标志和霓虹灯标志的文化,还有那些城市中教人入迷的霓虹光晕的色彩。

这是一个很出色的计划,能真正吸引我们的观众。 它的万花筒结构能够真正创造一种身临其境的感受,它体现的不仅是香港的城市环境,而是任何一种城市环境。


旁白:这次展览的艺术家和创作者,有的尝试利用各种传统推陈出新,有的设计表达出多重身分,有的改变了人造环境,有的为未来提出大胆的想象,但无论他们属于哪一类,都是塑造香港视觉文化的功臣,相信他们会一直继续努力不懈,无论身处此地还是彼方。

展出中的精選藏品

此展覽相關的社區參與活動由彭博慈善基金會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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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相片由Michael Wolf提供。Architecture of Density #8b,2005。彩印。M+,香港。© Michael Wolf Est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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