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苗、王功新,《這裏?或那裏?》,2002年,美國紐約亞洲協會「Bound, Unbound」展覽現場,2012年,人體模型、六頻道錄影投影,M+,香港,由退一步齋捐助博物館購藏,2023年
M+呈獻「林天苗與王功新:這裏和那裏」 思考變幻無常的世界中的種種張力 展覽於2026年12月開幕
林天苗、王功新,《這裏?或那裏?》,2002年,美國紐約亞洲協會「Bound, Unbound」展覽現場,2012年,人體模型、六頻道錄影投影,M+,香港,由退一步齋捐助博物館購藏,2023年
M+呈獻「林天苗與王功新:這裏和那裏」 思考變幻無常的世界中的種種張力 展覽於2026年12月開幕
位於香港西九文化區、亞洲首間全球性當代視覺文化博物館M+,呈獻「林天苗與王功新:這裏和那裏」。展覽首度於香港展出中國重要藝術家林天苗(1961年生於山西)與王功新(1960年生於北京)迄今唯一的合作作品《這裏?或那裏?》(2002)。是次展覽將這件現已納入M+館藏的大型裝置,與兩位藝術家於1990年代中至2010年代各自創作的作品並置,共同探討個人與社會經歷深刻變化之際的不確定性、脆弱與韌性。展覽屬於「包陪麗、渡伸一郎展覽系列」並將於2026年12月4日(星期五)至2027年5月9日(星期日)在M+包陪麗、渡伸一郎展廳向公眾開放。
林天苗與王功新均是中國當代藝術的先鋒人物,數十年來各自發展出鮮明獨特的藝術語言。林天苗擅長運用織物及不同物料,在藝術表達上探索新的可能;王功新則以流動影像及裝置為創作主軸,營造沉浸式體驗。兩人共同生活的數十年間,一直沿着不同的創作軌跡,發展各自獨立的藝術實踐。他們於1990年代從紐約回到北京,當時城中當代藝術資源及展覽機會稀缺,二人遂將家後面的倉庫改建成「藏酷新媒體藝術空間」(1999–2003)。這個獨立藝術空間為實驗性藝術提供平台,並孕育了中國早期的新媒體藝術社群,為中國當代藝術發展貢獻甚大。
「林天苗與王功新:這裏和那裏」佔據三個展覽空間。展覽第一部分展出王功新的動態裝置《對話》(1995/2017),以及林天苗的巨型作品《黑的一樣》(2011)。《對話》中的兩個燈泡在精密控制下浸入一池墨水,在危險與克制之間形成微妙的張力;《黑的一樣》則以黑色羊絨等織物及樹枝創作,思索哀傷與重生的可能。步入第二個空間,兩位藝術家的創作實踐交匯於大型多媒體作品《這裏?或那裏?》(2002)。作品結合林天苗以紡織材料和髮絲創作的織物雕塑,以及王功新的六頻道影像,營造出詭譎而令人迷惘的氛圍。作品自2002年於上海雙年展首度亮相後,曾巡迴至歐洲和美國多地展出,映照2000年代中國社會急速都市化進程中的不安與失序。是次展覽精選的三組作品游移於身體的張力、失去至親的哀傷與時代變遷所帶來的迷失感之間,探索人生種種未知中,危險與安全、絕望與希望之間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展覽最後一個空間亦設有短片放映,回溯林天苗與王功新於1990年代回到北京及創立「藏酷新媒體藝術空間」的經歷,勾勒出兩人在時代巨變中的體悟與創作實踐,以及對當時文化面貌的觀察與思考。
M+博物館館長華安雅表示:「是次展覽精選兩位藝術家的個人及合作作品,呈現他們各自具有開創精神的藝術創作。這亦反映M+致力收藏及展示大中華地區重要藝術家作品,讓觀眾深入了解這些藝術家所代表的當代視覺文化重要發展。林天苗與王功新運用多元化的媒介,探索人們面對未知與轉變的共同經驗,而這些經驗至今仍與我們息息相關。我們邀請觀眾透過這些作品,感受藝術家如何具體呈現在變幻莫測的世界摸索前路時所經歷的複雜情感與心理狀態。」
展覽策展人、M+視覺藝術副策展人龍雲表示:「兩位藝術家在過去數十年間已各自建立別具一格的藝術實踐。展覽將他們重要的獨立作品與二人迄今唯一的合作作品《這裏?或那裏?》同場展出,雖然作品的形式與物料各異,卻勾勒出意想不到的聯繫。那些反映人們面對動盪與變遷時刻的共同體驗,至今仍能引起共鳴。」
王功新表示:「《這裏?或那裏?》是近二十五年前的作品。我和林天苗作為夫妻倆人第一次試著合作為當年的上海雙年展完成的一件作品。如果說這件作品最終的呈現結果還能引起觀者的共情與遐思的話,作為兩位獨立的藝術家,在這種合作過程中所遇到的交流的樂趣、認同的錯位、個性的交鋒、理性思辨及最後的相互妥協。展後一時立志再不合作。今時回望此作及以往的經歷,又有點兒『記吃不記打』的小衝動。」
林天苗表示:「此作品在創作後多年以來,我和王功新都保留著各自對作品詮釋的不同方向。他的解釋更偏重千禧年前後社會巨變,帶給人們焦慮、不確定性和猶豫不決的時代感。我的表達更偏重於說不清楚的身體切實的感受,通過材料的視覺外化為心理層面的脆弱和敏感。兩種詮釋既碎片又豐滿,既撕裂又融合。」
票務安排
訪客可以單一門票參觀所有M+展覽。成人門票價格為港幣190元正,特惠門票*價格為港幣100元正。6歲或以下小童則免費入場。大小同樂套票則適合成人帶同7至11歲兒童:二人同行(一位成人及一位小童)票價為港幣250元正,三人同行(兩位成人及一位小童)的票價為港幣400元正。M+門票於M+網站、西九文化區網站、「西九文化區」應用程式、Cityline、香港中國旅行社、飛豬、Klook、KKday和攜程旅行公開發售。詳情請參閱M+網站。
*特惠門票適用於全日制學生、7至11歲的小童、60歲或以上的長者、殘疾人士(與一名同行照料者),以及綜合社會保障援助受助人。
M+會籍
M+全年會員及贊助人會籍為各年齡及背景的人士提供與眾不同的當代視覺文化體驗。所有持有有效會籍之M+會員可享全年無限次參觀所有M+展覽(入場時需出示有效會員證)。M+贊助人可全年無限次免費參觀所有展覽,每次可攜同最多三位賓客。M+會員更可攜賓客獨家享用M+會員會館、M+專屬參觀時段、優先購買門票,以及更多精彩禮遇。M+會員個人會籍為每年港幣600元正,而雙人會籍為每年港幣1,000元正。青年會員、長者會員設有半價優惠,亦另設有家庭會籍,每年港幣1,200元正。M+會員及贊助人將獲邀出席專屬的預展,在展覽開放予公眾之前率先欣賞。M+贊助人更可獲邀參加私人活動,購買額外展覽門票時亦享有半價的折扣優惠。詳情請瀏覽M+網站。
關於林天苗
林天苗(1961年生於山西)是最早獲得國際藝壇關注的中國女性當代藝術家之一。1984年,她在北京首都師範大學美術學院畢業,隨後與同是藝術家的丈夫王功新移居紐約,並在1989年於紐約藝術學生聯盟(Art Students League)畢業。林天苗在開始視覺藝術創作之前,已是一位成功的紡織品設計師。1995年回到北京後,她將編織、縫紉和刺繡等工藝融入藝術創作,並不時結合其他媒材,創作裝置、雕塑、攝影及錄像作品。她的創作源於個人經驗,透過纏繞與編織,賦予「綫」豐富的象徵意義,以此回應她自身的經歷。她的作品打破人類直覺、身分與性別等議題的界限,喚起觀眾對普世人類經驗的共鳴。
林天苗曾舉行多個個人展,包括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的「林天苗:沒什麼好玩兒的!」(2025–2026)、上海外灘美術館的「體.統」(2018),以及紐約亞洲協會的「Bound/Unbound: Lin Tianmiao」(2012–2013)。她的作品亦曾於多間重要國際藝術機構展出,包括紐約古根漢美術館、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澳洲國立美術館及三藩市現代藝術博物館。
關於王功新
王功新(1960年生於北京)是媒體藝術的先驅,也是中國最早以流動影像進行創作的藝術家之一。他早年於北京首都師範大學接受社會主義寫實風格的油畫訓練,在1987年赴美擔任訪問學者期間接觸到的藝術教育,促使他開始嘗試錄像、動態雕塑及裝置,拓闊自身的藝術語言。自1993年起,王功新創作了一系列概念性的媒體藝術作品,透過出人意表的轉折與張力,打破人們理解日常經驗的既定方式,將日常生活轉化為豐富、充滿詩意而耐人尋味的視覺景象。在1998年,他與同為藝術家的妻子林天苗在北京共同創立「藏酷新媒體藝術空間」。
王功新屢獲藝術獎項,並參與多個國際展覽,包括於澳洲墨爾本維多利亞國立美術館舉行的個人展「Wang Gongxin: Video Artist」(2014),以及紐約亞洲協會的個人展「My Sun—Wang Gongxin solo show」(2012)。他的作品亦曾於多間重要國際藝術機構展出,包括紐約古根漢美術館、三藩市現代藝術博物館、東京森美術館、泰特利物浦美術館及上海美術館,並曾參與多個國際雙年展。
關於M+
位於香港西九文化區的M+,是亞洲的全球性當代視覺文化博物館,致力收藏、展示與詮釋二十及二十一世紀的視覺藝術、設計及建築、流動影像,以及香港視覺文化。濱臨香港維多利亞港的M+大樓由世界知名建築事務所Herzog & de Meuron聯同TFP Farrells和奧雅納設計,總建築面積達65,000平方米,展廳面積超過17,000平方米,設有三十三個展廳,還有學舍、流動影像中心、研究中心、天台花園,以及其他舉辦活動和節目的空間。M+幕牆是全球最大的LED屏幕之一,每晚以香港天際線為背景展示委約作品。M+的永久館藏逾9,000件,主要來自香港、中國內地及亞洲其他地方,橫跨不同領域,當中M+希克藏品是世界上最全面豐富的中國當代視覺藝術收藏之一。M+已成為研究和展示當代視覺文化的樞紐,致力啟發大眾的思考及好奇心。
關於西九文化區
西九文化區濱臨維港,佔地四十公頃,不僅是香港最新的文化旅遊地標,更是全球最具規模、最富雄心的文化樞紐之一。區內設有眾多地標式文化藝術設施,包括世界級博物館 M+和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設計匠心獨運的表演藝術場地包括戲曲中心、自由空間和將於 2027年開幕的西九演藝中心,以及佔地十一公頃的藝術公園和海濱長廊。
西九文化區每年傾力呈獻逾千場展覽、表演、節目和活動,致力為新晉及享譽盛名的藝術家提供重要平台。西九文化區2025年吸引超過1,700萬名訪客,正發展成為香港的國際文化品牌,鞏固香港作為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的定位。